演完刘备演曹操,观众愣是没串戏,拿过金鸡奖、白玉兰奖的于和伟,最近在北京参加活动时,说起一件拍戏时的事,他当时突然身体不适,被送去急救,路上吐得连腰都直不起来。 都躺在病床上输液了,他还惦记着剩下的戏没拍完,怕耽误整个剧组,能把活儿放在心上,是敬业,可忙到要进急诊了,也该先顾顾自己,钱和名气挣得再多,身体难受的时候,那份罪还得自己受。 瘦下去,又得吃回来 于和伟接下《伟大的长征》时,最犯难的是怎么演毛泽东,这是他头一回演这个角色,观众心里早就有了熟悉的形象,他自己也得想明白,长征路上的毛泽东该是什么样子。 11月9日,他和剧组主创到北京大学交流,说起开拍前做的一件事,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接近当年那个清瘦的形象,他专门减了体重,最瘦的时候比原来轻了将近18斤,只剩110多斤。 可等到进山拍戏,他发现走平路有点发飘,一到上坡,腿上更使不出劲,山路上的戏还得接着拍,他只好和导演商量,把减掉的体重再吃回来几斤。 这几斤吃回来,倒比减下去更值得说,开拍前琢磨造型,盯着体重就知道离目标还有多远,真到了外景地,演员要走山路,要和别人搭戏,一条过不了还得从头再来。 观众看见的可能只是几秒钟的行军,演员得有体力把那几秒钟反复演出来,人走得吃力,镜头里当然看得出来,可角色什么时候该累,什么时候还得打起精神说话,得由演员把握。 于和伟发现体力跟不上就提出调整,这个决定和他当初愿意减重一样,都是在认真对待这份工作。 真正让他记到后来的一场戏,是娄山关动员,于和伟回忆,开拍时他一直没找到人物的状态,连着重拍了好几条,才演出自己认可的感觉。 导演张永新也说过,于和伟在拍摄期间经常在收工后回看当天拍的内容,琢磨怎么表达更合适,瘦了多少斤,说出来大家一下就能记住。 可一场动员戏里,人物开口之前的神情,说话时的分寸,才是观众坐在电视机前真正能看到的东西,演员在这些地方下的功夫,往往比体重秤上的数字更难讲清楚。 进了急诊还惦记戏 《伟大的长征》全剧拍了457天,剧组辗转8省12市,拍摄期间,于和伟遇到一次食物中毒,送医途中一直在吐,后来进了急诊。 11月17日,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在北京举行这部剧的创作座谈会,他自己讲出了这段经历,那会儿他难受得觉得快撑不住了,心里却还记着戏没拍完。 等到坐在台上回头说起这件事,他也谈了病痛给自己带来的感受,说那番经历让他更能体会所演人物当时的处境。 人在医院还惦记工作,这种心情其实好懂,一场戏里有好几个演员,灯光、录音、摄影都跟着这场戏走,拍摄地点一换,要再把同一拨人凑到一起,安排起来也费劲。 于和伟作为主演,想到自己手上还有活儿,反应很自然,至于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拍摄,是另一件事,得看当时的身体状况。 人再着急,进了急诊也得先让医生处理,剧组的通告可以商量,拍摄的先后也有机会调整,病人当下能不能扛住,靠一句“再坚持一下”决定不了。 这段经历传开后,最容易被记住的就是他病成那样还想着拍戏,其实还有个细节同样重要,当时人被送到了医院,讲敬业,完全可以把这两件事一起讲。 一个人对工作有责任心,遇到急症也照样需要别人照顾,今天少拍一场,可能要重新协调一圈人,这笔时间账确实存在。 可要是大家听完故事,只记得演员多能忍,以后旁人一说身体不舒服,先问他能不能把手上的活干完,那就把这件事看偏了。 于和伟说的是自己病中的一个念头,普通人听完,也可以记住人在最需要帮忙的时候,有人及时把他送去了医院。 戏要拍,人也得顾 拍历史剧还有许多费工夫的事,做完了也未必会成为新闻,比如遵义会议那几场戏,导演张永新在北大交流时回忆,演员们先花一天围读剧本,后来拍了7天,剪出来大约占两集半。 会议戏不像行军,光看画面,人物大多在一个地方说话,可谁先开口,一句话说完以后谁接,镜头又该给到谁,都会影响观众能不能弄明白当时的分歧。 这样的戏要拍好,得有人肯坐下来和对手演员一遍遍读,到了现场再慢慢找,观众也许记不住谁为角色瘦了多少,却会记得一场戏里的话听进去了,人物当时为什么着急、为什么坚持,自己看明白了。 拍戏的难处,外人常常是从演员的故事里听见的,可遇到突发状况,能不能把事情处理好,靠的是整个团队,像这样要多次转场的剧,哪怕只晚一天,也可能牵动后面的安排。 真碰上有人得停下来,能不能先拍别的场次,谁去协调外景,剩下的戏怎么补,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工作,有些场次调起来容易,有些只能等,等也有成本。 把这些麻烦算进拍摄安排里,演员或工作人员真遇上难处时,才有余地把身体照顾好,也给后面的戏留出了好好拍的机会。 普通人听于和伟讲那趟急诊,大概也能想到自己,有时手上一件活还没交,有时怕临时请假让同事忙不过来,身体不舒服,还在琢磨晚一点再说。 愿意把活儿干好,当然是个好习惯,只是同事需要知道你什么时候接不上,家里人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难受,这些话早点说出来,身边的人才有机会帮忙。 于和伟记